“王爷!”

贺羡看到这一幕,灵魂几乎都要被吓出窍了。

当下也顾不得其他,直接跳上马车,“马车进院,速速去寻大夫!”

其他人不明所以,随风却瞬间明白,“我去找大夫,王大人马上安排其他。”

王崇也不敢耽搁,立即拆门槛,让马车赶紧进了后院。

马车上,褚砚沉无弱无力的靠在软枕上,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碎的汗珠,双手无力的搭在两侧。

贺羡半跪在他身边,心中五味杂陈。

随风先前说过王爷的情况,他当时只当身体稍微有些虚弱,却不想已经到了这个程度。

心中那个大不敬的想法再次浮现。

他实在是搞不懂,在整个大魏,王爷当是最优秀的男子,各方面能力都是最强,可偏偏一直都在辅佐当今皇帝。

自己却对那个位置毫无兴趣。

看着眼前的摄政王,再想想那个在京都坐在龙椅上发号着无用施令的皇上,贺羡真的为王爷不值。

可他也实在是太清楚王爷的打算了,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说。

大夫来得很快,随风真的就恨不得拎着人直接往这边飞了。

经过诊断,褚砚沉的情况与先前大夫说的无二,无非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操劳过度,再加上被暑气打了,需要好好休养。

现在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首先就是心情一直紧绷着,再加上一夜的风尘仆仆,一个健康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显得无比疲惫,更不用说一个原本已经病了的人。

“按照这个方子用药,三日内切忌情绪大起大落,切记好好休养,否则真的会损伤元气,补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