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眼眸一沉,就要下狠手。
却不想被人从后面拉住,清雅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别脏了你的手。”
对这个声音,叶凌并不陌生。
果然,扭头就看到褚砚沉那张还略显苍白的俊脸,他拉着她的手臂往后慢慢退了两步,落在周子贤身上的眼神却凛冽至极。
“传令下去,此人永不可科举,入仕。”
“另外。。。。。。”褚砚沉收回目光,看向叶凌,“待天灾一过,将此人丢入河中,任何人不得搭救!”
宅子本身就是褚砚沉的,在这边的也都是他留下来的人,除了跟着周子贤一起过来的那几个东山村的人,今日在此的,都知道褚砚沉的身份。
他的话,犹如圣旨。
周子贤这辈子再也无法参加科举,至于他说的待天灾过后,将人丢进河里,便是也要叫他尝尝当初叶凌尝过的滋味。
他这一句话,完全印证了先前叶凌所说,往后不会再有人怀疑叶凌的身份。
她就是叶凌。
世上独一无二的叶凌!
褚砚沉这一拉,叶凌也冷静了下来,方才她心中的确涌现出了巨大的悲戚感,但随着褚砚沉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些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他给周子贤的那些惩罚,叶凌十分认可。
真正的报复从来都不是让对方干脆的死去,而是狠狠扎心。
周子贤一向都以自己是读书人为荣,清高至极,一心想要通过科举改变命运,掌握权力,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可现在褚砚沉的话已经是彻底给他判了死刑。
然而,周子贤却不知他的身份。
在他看来,会出现在这里的,绝对不是什么尊贵之人,顶天了就是有些银子的土财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