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无声的走到一旁,确定不会吵到叶凌后褚褚砚沉才道,“去牵本王的马来。”

随风是知道叶凌在马车里的,听主子要马,多少也能猜到些,麻溜的就去办了,“是,主子。”

一直到车队再次停下,叶凌才缓缓醒来。

马车内已经没有了褚砚沉的身影,叶凌将东西复原,也并未在马车内过多逗留,走出马车的时候,正好看到骑马而来的褚砚沉。

今日的他一身玄色衣衫,骑在纯黑的高头大马上,犹如执掌天下的黑暗之神!

叶凌不由得微微一愣。

以往她看到的褚砚沉,都是温润矜贵的样子,与眼下简直判若两人。

落日余晖之下,他俐落下马,踏着余晖缓缓而来,叶凌忽然就理解了什么叫男色误人。

就在刚刚那一刻,仿佛眼前就只剩下了他一个,若非她逆着光,眼中的垂涎怕是都要被他们瞧得个一清二楚。

这。。。。。。跟她的预想不符。

接下来几日,叶凌都没有再来找褚砚沉。

许是褚砚沉也觉得那一日下午将他自己折磨得够狠,倒也是没有再想法子将叶凌给骗过来。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五日,车队也离开了平潭府范围,进泽洲府。

由平潭府入京,泽洲府是必经之路,在泽州府境内再走上个十来日,便会进入京都地界了。

这五日,起先叶凌倒也还是能忍,闲来无事就从空间里拿些小零食吃吃,又或者是找些先前没有接触过的新鲜玩意儿来打发时间。

日子过得也还算是惬意,唯一让她难受的便是打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