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砚沉临窗而立,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那小女子,当真是一点都没把他放心上,竟然说走就走!
若不是他去独一楼寻人,都还不知道独一楼已经易主,去宅子那边寻人,结果更是让他无语。
满宅子的下人,竟然都不知道叶凌他们几人何时离开的。。。。。。
依照她的性格,能让她将独一楼拱手让人的,褚砚沉想都不用想是谁的手笔了。
再去独一楼简单一查,得知眼下独一楼里面大部分人出自户部的时候,更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倒是没想到,他的好皇帝侄儿,竟然把手都伸到他这里来了。
直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查清楚,褚砚沉几乎当下就能肯定,叶凌是回了新河县,派人紧急去追,传回来的消息也与他猜想的差不多。
横竖她过年也是要回去的,他也就没有叫人去拦截,而是让人带了更为舒适的马车以及许多京都特产去追她。
随风捏着最新传回的消息,看着自家主子孤寂的背影,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久久没有等到答复,褚砚沉皱眉回头,将随风的欲言又止尽收眼底。
眸色一沉,“说!”
随风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还是将最新收到的飞鸽传书交给了自家主子。
小小一张纸条,在褚砚沉手中缓缓展开,两行字便撞入了褚砚沉的双眸,只一眼,随风便察觉到周围的温度好像都降低了好些。
随风麻溜的把腰弯得更低了,不得不说,叶姑娘的胆子当真是大的!
她竟然。。。。。。
“叶凌,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