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从离开京都开始她就已经不关注京都的人和事了,更何况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即便是要传,也没这么快传到她这穷乡僻壤来。

褚砚沉笑得随意,为她答疑解惑,“皇帝亲政,自然就不再有什么摄政王了。”

叶凌不是不了解京都朝堂局势,饶是他这话说得风轻云淡,她也能想象得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臣们得到这一消息之后会是个什么反应。

但瞧着他这闲适做派,这件事怕也是他早就计划好的,只是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这就叫叶凌不得不多想了。

瞧着她低眸深思的模样,褚砚沉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想才好。

他就怕她不想,不然他接下来的事就没法办。

趁着叶凌思索的间隙,他又凑近了些,俯身在她耳边,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开口,“我可见不得心上人被欺负。”

声音低沉撩人,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钩子。

叶凌只觉得那半年脸都在蹭蹭升温,仿佛下一刻就要灼烧起来了。

下意识的就想要离他远些,可脚步方才往里面一退,就又听人道,“可有解气些?”

叶凌:。。。。。。

什么叫她可有解气些?

她解气与否,不都是承认了她就是他的心上人吗?

不愧是玩弄朝堂的老狐狸!竟然又开始跟她玩心眼了。

下一刻,叶凌强压下心中的悸动,一把把人给推开,“别离我那么近,心思给我放单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