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褚砚沉才彻底的恢复如常,拥着她慵懒的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爱怜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凌凌记住,我永远都是你的,永远。”
屋内很暖,但叶凌觉得褚砚沉的怀抱更温暖。
忽然间,她满足的喟叹了一声,伸手圈住他的腰,“褚砚沉,我想,我应该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
前世不曾拥有过的情感,来到这里,全都得到了弥补。
褚砚沉也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将她整个身躯都被自己的怀抱所笼罩,低低嗯道,“嗯,凌凌是最幸运的人,我是最幸福的人。”
西北的雪,又急又猛,似乎有一种要将世间万物都掩盖的强势,瞧着就让人心慌。
可这一刻,叶凌却觉得内心无比的平静和满足。
肆意流淌着的岁月静好,一点点的彻底将她填满。
两人竟也是这样不知不觉的腻在一块儿,待了大半日,直到传膳。。。。。。
但不管是摆膳的下人,还是中途进来回禀的随风,以及当事人两位,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更是浓稠的情愫。
直到分开,褚砚沉才猛然惊醒,委屈巴巴的留人。
结果换来的自然是无情的拒绝,辗转反侧一夜,好不容易按捺下激动的心情,外面已然是天光大亮。
叶凌没有再来跟他一起用早膳,昨日就是因为他耽误了正事,今日她吸取教训,一早就从那边院子直接让人套了马车出门了。
西北的气候与中原有所不同,百姓农耕也会稍微晚些,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时间差,做好万全的准备。
一个针对整个西北近百万人的万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