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遇到这种情况,他肯定首选的是皇帝。

怪就只怪他穿来的时候太晚了,京都那个风靡一时的独一楼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关门了,他想要亲眼去看看那些东西都没有机会。

总不能叫他挨家挨户的去那些世家大族求别人把东西拿出来给他看吧。。。。。。

若真是那样,他就不是神棍,而是神经了。

陈为的确是说得比莫栋要详细许多,天灾类型,时间节点都说了出来,精准到让褚砚沉有种被人刻意安排的感觉。

可这是天灾,并不是人力能够影响得到。

待他说完,褚砚沉再次将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只不过这一次,他眼中再无一丝先前的慵懒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凛冽寒光。

“如果本王记得没错的话,钦天监,该忠的应该是皇帝,陈大人这般,莫不是想要叫世人唾骂本王有不臣之心?”

“下官不敢1”

此言一出,陈为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他没有奴性,可这男人的眼神实在是吓人,这完全就是身体反应。

况且,他也是毫不怀疑,若是现在自己不赶紧表态的话,他就要消失了。。。。。。

莫栋也是被褚砚沉这话吓得不轻,跟着一起跪了下来。

这种时候,多说一个字都没有必要,跪着就行。

褚砚沉见状,唇角扯出一抹冷笑,“那你们倒是说说,此番意欲何为?”

莫栋急忙开口解释,“下官。。。。。。”

只是一开口,便被自己身边的人急切打断,“想活,我就想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