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云点了点头。
两人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大门,院子里的草比外围的草生产得还要疯狂。
十二年了,站在这里,木子云似乎还能够闻见血腥的味道。
那一幕幕惨剧,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从外往里走,一草一木都写着衰败和伤感。
就在这个时候,木子云忽然发现屋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什么人?”木子云一把闯进屋子。
只见屋子的角落里的衣柜里有东西在动。
木子云一把上前,打开了柜子门,里面有个老人在瑟瑟发抖。
木子云终于看清了那张苍老的脸庞。
木子云的鼻子一酸,眼中似乎有滚烫的液体在滚动。
“福伯,你还活着?”木子云动情地道。
那个瑟瑟发抖的老人,听到了木子云的叫声,缓缓地抬起来了头,等到看清楚是木子云的时候,突然间放声大哭了起来:“小少爷,我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
木子云将福伯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