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咱们好心垫付了一百万的医疗费,她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走人就走人,还给我们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真是过分啊。”
众人七嘴八舌指责着吕洛夕的不是。
吕天沐听着众人的议论,真心听不下去了。
“你们也真是够了。吕静啊,你也够厚颜无耻啊。那一百万的医疗费是你垫付的吗?你还好意思跟人家收利息。”吕天沐瞪了一眼吕静道。
“爷爷,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才是您的孙子,好不好。吕洛夕那个贱人是不是给爷爷喝了什么迷魂汤了。”吕静不满地埋怨道。
“我胳膊肘往外拐?你们倒是扪心自问一下,就你们这几个人,埋汰人倒是一流,经营公司业务行吗?我就纳闷了你们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好好经营一下公司的业务。如今洛夕不过才走了两天,公司就一团糟了。还有那些订单,人家说了只认洛夕,是跟洛夕签了,既然洛夕更吕氏集团没有半毛钱关系,这合约也就取消了。没了这些订单,我们大家都得喝西北门去。”吕天沐怒气冲冲地道。
“老爷子,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难道这公司没有吕洛夕就不行了吗?我就不信这个邪。”吕山青不满地道。
“不信这个邪,我看你是中了邪了。才两天,那些高管的投诉已经塞满了我的耳朵了。那话你不爱听可以,那你有本事把公司搞清楚去。另外把那些订单给我抢回来。”吕天沐瞪着吕山青道。
吕天沐的一番指责,让刚才吵吵嚷嚷的大厅,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大家说闲话骂人的本事有,可是真刀实枪搞业务的没有人。
吕天沐扫视了一下众人道:“不是我危言耸听,要是不把那些订单给我搞回来,恐怕大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众人虽然心里不服,但是嘴上却是不敢说什么。
枪打出头鸟,万一真让自己去做,自己也没有这个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