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瑾知道自已耗不起，收回视线。

外套褪去，领带扯下，解衬衣扣子时还是迟疑了下。

闭了闭眼，一颗，两颗，三颗，不再往下。

“可以了么，主人”

玖夜舌尖舔舐尖尖的牙齿，他的小血仆不会知道，刚刚那一幕有多诱人。

视线落在精致的锁骨上，真是好看。

“嗯”

这个字让寒瑾松了口气，手重新放回钢琴上，随着指尖落下，寂静紧张的氛围总算被冲散。

他的钢琴造诣很高，却不似其他人一样沉浸其中，动作优雅，每一个角度都那么完美。

敞开的领口总是不经意露出更多，最是惑人。

玖夜眸底越来越深，一曲过后，教鞭点在了他的手上，阻止他继续弹下去。

“很棒，我们来学下一项”

那不怀好意的样让寒瑾下意识紧绷，刚想起身，又被按坐下去，茫然抬头。

玖夜弯腰贴近他耳边，牙尖轻咬耳垂，手探入领口，也不说话。

寒瑾想往后躲，后背立刻被手掌抵住，不容许他退却半分。

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最动情时，贴近的人骤然抽身，高傲的视线如在看蝼蚁，藐视与压迫感能将人逼到尘埃。

寒瑾不仅没觉得恼怒，相反，代表欲望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玖夜轻轻扫过那里，他早就看透了小血仆的性子。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从小被人捧着，在极端的压迫下，居然会兴奋到控制不住，与他简直契合到了极点。

“这一项，是教你如何求人，什么时候求的好听了，让我满意了，我们再学其他”

寒瑾闭口不言，平复自已的情绪，挺难受的。

可刚平复一点点，玖夜再次欺身压了过来。

这次，那双藐视的眸子直直盯着他，随着动作，如同在摆弄一件玩具。

寒瑾反抗不了，控制不住。

沉沦，堕落。

而与刚刚一样，玖夜掐着时间抽离，似笑非笑的眼，讥讽的意味明显。

“不开口？没关系，这堂课才过去三分之一，小血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

下课铃对于学生来说，永远都是天籁的声音。

而对于此时的寒瑾来说，更是。

他几乎用了所有的忍耐力，才没把‘求’字说出口，整个衬衫都湿透了，半趴在椅子上没有一丝力气。

玖夜撩起他湿透的发丝：“真狼狈，你又能忍几天？”

寒瑾闭上眼睛，拒绝交流。

要不是为了人设，他根本忍不了，太折磨人了。

他在想，等玖夜走了之后，要不要自已解决一下？

不然，他怕自已憋死。

玖夜却像是察觉到他的想法了一样，出口的话如恶魔低语。

“小血仆，除非我允许，任何时候，都不可以通过任何形式满足自已，这是命令”

看着瞬间睁眼的小血仆，玖夜笑了。

“自已想办法回去，你的礼仪课不合格，下次，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