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明也闭着眼睛，完全不理会他的问话。

“我知道你疼，不过我相信你的女儿比你还疼。”

说着转过头，盯着方晓晓，“对吧方晓晓，这种滋味好受吗？”

“如果不好受，就抓紧答应我的请求！”定定的道。

“不能答应，不能答应晓晓！”方天明满脸痛苦的大声吼道。

方晓晓满脸纠结的点了点头，“爸，我知道，不答应、不答应！”

向云恶哈哈一阵大笑，“好，不答应是吧！”

“啪、啪！”

“啊、啊！”

再次挥手，连续抽了两鞭，伴随着两声痛吼。

血迹瞬间渗透了衣服，额头上的汗滴滴嗒嗒向下流。

“方晓晓，我问你，这次呢？答应还是不答应？”

“晓晓不能答应啊，这点皮肉上的痛苦，我还是能顶住的，根本不算什么！”张天明大声嘶吼道。

方晓晓满脸的泪水，“好好，我知道不答应，不答应。”

向云恶紧咬着牙关，攥紧皮鞭，“啪、啪、啪、啪——”

连续抽打了数十下，方天明已经满身是血，虽然满眼痛苦，但仍未生惧色。

反观方晓晓，虽然没有真正抽打在她身上，但痛苦丝毫不比方天明弱，身体不住的颤抖，看着向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