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本王为何跑来?”李安继续问道。
贾道途白了李安一眼,“明知故问,闫清顺守城之坚,举世罕见,乃是天生的守将,区区金鞑而已,不需要贾某在,也足以应付了,反观你这里,可没那么简单吧?”
“非也,本王这里更简单,不信,你看!”李安自信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铁云所列之阵法,正是半月阵,背靠河流,军士以盾立阵,弩兵埋于阵中,犹如半月。
背靠河流,周遭滩涂泥泞,河水湍急,敌军骑兵无法迂回,所谓的侧翼,与前阵没有丝毫区别。
位于阵后的弩兵根本没有前阵,侧翼之分,可以随意的朝三面放箭,侧翼之坚固,与前阵并无区别,而且侧翼多泥潭,骑兵本就无法驰骋,几乎与靶子没有任何区别。
兵书之上,这半月阵法本就是诱敌之阵,背水结阵,诱敌深入,弩箭齐发,当立于不败之地。
此阵法并非无敌,倘若敌军以船舶渡河,从后方对半月阵中的弩兵发动进攻,半月阵当下立破,可惜敌军那来船舶,而且李安还在对岸,严阵以待。
这正是李安以河流结阵的缘故,利用军中的破敌弩以超远程的破甲能力,诱敌深入,杀伤敌军的有生力量,等到敌军损失惨重,士气大落之时,便是李安渡河反击之时。
现在,李安就是在等,等步拔子全军崩溃。
李安眼睛微眯,冷哼一声,“蔡文远见到本王不过是区区三千骑而已,自然是狂妄自大,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正好,本王就让他尝一尝轻视本王的后果。”
“咚咚咚!”
半月阵中,一声声鼓声震耳欲聋。
只见铁云赤果上身,浑身的肌肉在夕阳下散发出耀眼的光泽,双手紧握鼓槌,用尽全力开始敲了起来。
铁云得凶悍,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震天的鼓声响彻了整个天地之间,神火军士卒个个热血沸腾,气势大震,手中的破敌弩已经高高举起,静静的等待着猎物进入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