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道也强不到哪里去,胸口前还有三根弩矢,弩矢破甲,却没有破他的身躯,可却插在他的甲胄上,格外醒目。
退下来的他,虽然又羞又恼,可却一直盯着对面的军阵,当他见此情形,眉头一皱,面露担心,在这么硬撑下去,等那些神火军一旦列阵完毕,那可就完了。
单道不顾蔡文远的军令,当即下令撤退,那些步拔子将士也都松了一口气。
当退兵的胡笳声一响,那些步拔子将士全都朝后退去,生怕跑的慢了。
大军一退,可就再也难以阻止了,尤其是败兵,更是犹如江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大胆,谁让你们退的,给本公子杀回去,杀回去!”
蔡文远恼羞成怒,大声呼和着,可退兵如潮,可不是那么容易阻止的,最终,他也是无可奈何了,只能随败兵退去。
而在铁云阵前,一堆堆尸首摆满了阵前,不少伤者躺在地上,发出疼哭的哀嚎,可他们却直接被放弃了。
就在阵前,蔡文远丢下了不下一千多具尸首,还是不下两千人的伤员。
李安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抢救伤员,在无数将士不解的注视下,他悲痛道:“我们都是大渊朝的人,是一奶同袍,身上都流着一样的血,不得已才在战场相遇,可我们首先是同袍。”
此言一出。
那些步拔子将士皆是痛哭流涕,悲痛欲绝。
没有什么浮夸的辞藻,就是老百姓能听懂的话,一句同袍,感动的万千将士流泪。
这就是李安。
军阵依旧是靠河安营扎寨,只是将营地搬过了河,当营寨安好后,李安的第一件事,就是会晤葛洪与单道。
毕竟人家单道的金龙大刀还丢在这里了。
还要光明正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