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两道之地,尽起能战之师,京畿道闫清顺,当年也是兵部鹰将,悍勇无比,结果被一把火烧光了,最后直接投降了。
蔡家公子蔡文远亲率数万大军,原本以绝对优势对战,结果万箭齐发,直接把他吓破了胆子。
杨家将传人杨不悔一品巅峰强者,一身杨家枪法精妙绝伦,结果愣是被人围了,现如今缩在夜郎城,连城都不敢出。
赖文湘堂堂国师之子,亲率中州道骑兵两万,却大败而归,还是被两千人击败,一比十的兵力,主将赖文湘屁股中箭逃亡京畿道首府,余部不足三千,降者无数。
这一桩桩皆是最近战事,之前的败仗,都没人好意思提。
宋桓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之上,连连的败仗让这位年轻皇帝变得有些老态龙钟,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暮气,他的身体也大不如前,脸色无比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咳咳,诸位爱卿还有何话可说,如今李安兵锋无人可挡,京畿道几乎要全道崩溃,不久他就会兵锋直指京城,到时候诸位与朕皆是亡国君臣了。”
此言一出,群臣寒蝉若禁,无人敢开口。
向来善言的三相此刻也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宋桓没好气的咳嗽一声,“既然诸位爱卿无人开口,那朕就点名了。”
“国师大人,您先说来听听?”
国师闻言,当即出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臣有罪,老臣有罪。”
“罪在何处?”宋桓问道。
“老臣愧对陛下皇恩浩荡,臣的儿子愧对千军,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老臣恳请陛下将。。。。。。将老臣的儿子枭首示众,以正军纪!”说完,当即匍匐在大殿的地板上,号啕大哭起来。
这哭声震耳欲聋,悲怆然而,不过在场的列为大臣却是个个表情各异,尤其是秦相,蔡相二人。
蔡相更是为之不屑,“真是会装,还来了一个先发制人,国师大人不愧是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