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破虏冷笑道:“蔡文远,你看到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说什么,本公子什么都不知道。”蔡文远根本不惧,满脸傲气。
“看你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岳破虏猛地一杵丈八铁枪,怒喝道:“说,是谁指使你暗杀李安的?”
三个甲士如倒豆子般的和盘托出,包括蔡文远怎么暗示他们,又给他们弩机的事。
岳破虏猛地举起丈八铁枪,锋利的枪刃直抵蔡文远的脖颈处,他身侧的老者,却是实力不凡,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枪刃,厉喝道:“大胆,你敢袭击我家公子,找死!”
岳破虏咬牙切齿道:“放屁,是他先教馊宗帅身旁百骑亲卫偷袭李安在前,此举当真是狼子野心,置宗帅于万劫不复之地,你说他该不该杀!”
“该!”
这一句该字,当真是震惊了在场的所以人,也包括岳破虏。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蔡文远,因为就是他说的“该!”
蔡文远一把推开枪刃,满脸得意道:“实在是该杀,该千刀万剐!”
随即,他得意一笑,环视一圈,“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指示的他们?不会就凭他们几句话吧?”
“就凭他们几个奴才的话,就敢定本公子的罪,那本公子可是要上书一封给当今陛下了。”
怪不得蔡文远一点也不担心,他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对付宗帅了,从他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对付宗帅这类人,就一句话就够了,“让当今陛下决断。”
这下宗帅愣住了,事先没有考虑到这一步,结果反被人家抓住了漏洞。
光是这一条带兵围困府邸的罪名,就够宗帅喝一壶的了。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一个“意图造反”很有可能让宗帅再一次解甲归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