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知道,闫清顺虽然长的清秀,书生气十足,可本人却是一员武道高手,而且力大无穷,曾与李安斗将五十回合而不败,岂能是普通武将能比的。
再加上闫清顺的虎牙长槊,重量十足,锋利无比,槊锋寒光冽冽,比起妥帖儿的大刀不知强了多少倍。
堂堂金鞑虎将妥帖儿,竟然被一个大渊朝的文将压的如此狼狈,几乎差点被击败,妥帖儿何曾遇到过这等狼狈境地。
恼羞成怒之下,妥帖儿昂头一声痛不欲生的嘶吼,双臂齐齐暴起,筋脉暴涨,倾尽全身之力于刀柄之上,猛然向前推去,生生将闫清顺的虎牙长槊推开。
一连数次交手,妥帖儿已然不敢托大,他已经深知闫清顺的武道之强,与自己根本不相上下,而且力量似乎隐隐在自己之上,万不可再与你拼蛮力,顺势收刀。
此刻,妥帖儿正欲开口,可闫清顺再一次挥舞虎牙长槊杀奔而至。
“可恶!”
妥帖儿骂了一句,还是迎面抵挡,一连数个回合,妥帖儿彻底没脾气了,虚晃一招,当即退到了十步开外。
“大渊人,想不到你好大的力气,我妥帖儿生平最重英雄,你们大渊武将中,能让我佩服的除了你们王爷李安,就是你了。”
“废话少说,本将用不着你敬佩,你还是死吧!”
闫清顺这话可谓是深深刺痛了他,尤其是闫清顺眉眼间的那股对他的不屑一顾更是让他勃然大怒。
“大渊人,你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本将今日非杀你不可,拿命来吧!”
暴怒下的妥帖儿,怒目圆睁,怒吼如雷,手握大刀,再度袭杀而来。
反观闫清顺面不改色,平静如水,纵马迎去,手中虎牙长槊螺旋刺出,卷起道道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