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刀切开了他的手臂,是顺着力奴胳膊肘的位置切开的,没有断,依旧半拉胳膊连着关节,肩膀上还插着一把斧头。
李安刀势不减,唐刀挥洒出去,生生切开了他的右膝膝盖骨,力奴再也扛不住了,口中哀嚎一声,当即重重的跪在了地上,那沉重如山的身体落到地上,将石板都砸裂了。
李安在力奴跪下的瞬间,身体凌空跃起,双脚缓缓落到了他的肩膀上,可力奴依旧不死心,挥舞着另一把斧头,妄图砍中李安,可李安岂能不防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如同钳子般生生捏碎了他的手腕。
又是一声惨叫,力奴彻底没脾气了,肩膀被卸,手腕被捏短,膝盖骨被砍断,再也没有反击之力了。
李安蹲在他的肩膀上,手中的唐刀高高扬起,目光望向了完颜雍,嘴角上扬,一抹难以理解的笑容露出,刀刃落下,锋利的唐刀刺穿了力奴的脖颈,随着他拔刀的动作,一道血箭从脖颈处喷洒出来。
李安轻轻落地,身后力奴的尸体也随即重重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太弱了,弱的吓人,大概就是个傻大个。”李安嗤之以鼻,摇头道。
脱清冷惊讶的脸上,再次露出得意笑容,李安刚刚干脆利落的手段,真是令人惊讶。
可她却从中看出不一样的东西,这不是武道,确切地说不涉及任何武学,就是随心而动的东西,你出招,我接招,然后杀你,就这么简单,没有他所见过的那种华丽潇洒的招式,就一点,一击致命。
她想不到眼前的李安到底是从何处学到的这些招式,只有那种久经沙场,真刀真枪从战场上走出来的老兵,亦或者江湖上用人命堆起来的顶级杀手才能做到。
李安毫无疑问,自然是是属于前者,谁都只知道李安是当今摄政王,身份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麾下兵甲数万,可谁都忘了,李安曾经就是一个战兵,一个无勋无职的战兵,这一路上,尸山血海,一步步走来,才有了这般天地。
完颜雍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眼睛一闪,再一次仰头大笑一声,“好,果然是厉害,敢只身一人来我猎鹰堂的确是有些手段,可我告诉你,我猎鹰堂的底蕴绝非如此!”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