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见到儿子,一时没忍住,哭了起来。
“大殿之上哭哭啼啼的,成什么体统!”
容太后厉声呵斥令贵妃。
令贵妃一惊,便止住了哭泣。
封渐离眸子闪过阴郁,却转瞬即逝,又笑脸同容太后说话。
“皇祖母莫气,实在是母妃太想念我,才会如此。”
容太后是漠北人,并非哀帝生母。
说白了和封渐离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要不是为了太后朝堂上的势力,他绝对不会对容太后如此亲热。
他和大哥卑躬屈膝多年,连着母亲也成了窝囊到不行的性子。
总有一天,若他和大哥其中一人能够登上王位,成了大业的执政者,他绝对要让母妃将这些年受的气全都报复回去!
“哼!
你还替你母妃求情?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吗?”
容太后接着不留情面怒斥起他来。
封渐离早有准备,连忙开口复述在哀帝面前那一套。
“孙儿这场战役确实存在……”
却没想直接被容太后打断。
“边境之战早就翻篇了,人死了就死了,还提那些做什么!”
太后满是精明的眸子嘲弄着扫过他,“这件事情你到底有几分愧疚,你心里清楚,别在哀家面前装大义!”
封渐离额间冒汗,被容太后戳着脊梁骨冷嘲,他并不能像在大街上那般还嘴,只得深深低下头来。
“孙儿愚钝,不知皇祖母说的是何事。”
“听说你今日回京,当众纵马伤人,还扬鞭止意,妄图堵住百姓之口?”
一听是这事,封渐离赶紧跪下,“是孙儿一时昏头,孙儿知错。”
“你为何如此针对傅明楹?”
封渐离想起今天那个让自己丢脸的女人,生生压住了这口气,“她因对我示爱未果,今日竟聚众闹事阻止我回宫,企图吸引我的注意,又伤我不浅,让我当众丢脸。”
“女子自当温柔贤淑,恪守女德,孙儿看不起她送上门的轻浮模样。”
容太后拨弄指尖丹蔻,眸光冷撇,冷笑着说道:
“看不起……”
接着冲封渐离吼道:“如今这局势你还不够明白吗?”
“你不过是个白声名狼藉的败兵之将,人家是战功赫赫的国公嫡女。”
“就她之前在坊间谈论你此战过失一言,加上今日的态度,你和她两个人,谁看不起谁还不一定呢!”
“真是不知所谓!”
容太后一句接着一句,生生将封渐离骂得重新低下头。
“母后,渐离知道错了。”
“那傅家之女确实喜欢做自掉身价的事情,渐离说的……也不全错。”
“若是真让她做我的儿媳妇,我也是不喜的。”
令贵妃见儿子被骂成这样,怯怯地开口。
容太后转头过来就是一顿。
“妇人之仁!”
“这场边境之战你儿子若是凯旋而归,那傅明楹便是高攀你儿子。”
“可现在是败仗而归,那么一位家世显赫的嫡女自然能够帮他在朝中重新立足。”
她转脸问封渐离,“你哥哥如今和兵部尚书之女亲近,你们兄弟若是真的想要立足在这大业王朝,梁国公之女傅明楹必须娶到手!”
封渐离跪下,“皇祖母息怒,是孙儿见识浅薄,您放心,孙儿今后会同傅明楹拉近关系。”
容太后见封渐离答应,沉了沉气。
“我见那傅明楹并未如你所说,把你当成是宝,反倒是透着一股七窍玲珑之心。”
“”
你是否真的能够笼络到此人,还另得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