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成因是由冷空气活动造成,而冰雹因对流天气形成,它们之间有很多区别。”
唐霜挺有兴趣的样子,陈竞由只好继续科普,“霰比较松散,而冰雹很硬;冰雹常出现在春夏季,霰常出现在气温较低的秋冬,有时还会与雪同时降落;冰雹颗粒较大,直径在5毫米到5厘米不等,更大的可达10厘米,霰的颗粒小得多,直径在2毫米至5毫米之间;冰雹是半透明的,霰一般是不透明的……”
唐霜崇拜的看着他,“你懂的真多。”
陈竞由笑了笑,“如果我父亲还在,也许此刻坐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位动物学家、植物学家、或者天文学家,而不是一个只会赚钱的机器。”
唐霜难以置信,“你不喜欢当老板么?”
陈竞由道,“不喜欢,很不喜欢。”
唐霜皱眉,“可是你做的那么好。”
陈竞由笑了笑,“那是使命和任务,铭望现有近十万名员工,他们的家庭要糊口,要体面,这些都靠铭望来维持,你说这个责任重不重。”
说着顿了下,“一个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是幸福的,如果不能做喜欢的事,那么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也是弥补。”
说这话时,他看着唐霜的眼睛,像要把她烧化似的。
她羞涩的避开了他的目光,拽了拽领子,“你有没有觉得好热,是空调开得太高了吗?”
说着就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想要凉快些。
这边是智能控制的中央空调,唐霜半天也没找到温控在哪儿。
陈竞由道,“我出去问问。”
说完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停住,干嘛要让温度降下来,温度越高才越好吧,说不定她会主动换件清凉的衣服呢。
这么想虽然有点猥琐,不过今晚他是要定她了,但这种事得“出师有名”
有才行。
这么想着,他又悄悄退回到门口,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唐霜果然脸颊绯红,坐立不安的,大约是受不住这高温,干脆脱了衣服。
陈竞由赶紧把门带上,心里有点忐忑,他是不是也太无耻了点,这都被他料准了。
最终,冲动战胜了理智,他推门进去。
“什么情况?是空调坏了吗?”
唐霜还在纠结空调的事,不知某人蓄谋已久。
也许是错觉,他只觉得,她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他
他两步过去,抱住了她,她一动不动的,只机械的问,“干嘛呀你……好热……松开……”
他低头去吻她,她耳根红了一片,一个转头,险险避开了。
唐霜的心狂跳不止,她很害怕这样的他,但又有点期待。
“我还没准备好……”
唐霜小声的呢喃。
“准备什么?你想准备什么,嗯?”
陈竞由看着她笑,笑得她无比窘迫,接着感到脸被他捧起来,吻轻轻的落在唇上。
他的目光比海幽深,心似万马奔腾,更像火一样燃烧起来。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情不自禁的狂吻了起来
窗外的霰停了,月亮羞涩的不能自已,钻进云层里不出来,又像好奇似的,不时探出头来瞧一瞧。
他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从此以后,我是你的。”
这话让唐霜无比的心安,她说他是她的,而非她是他的。
这种以她占主导地位的从属关系,让唐霜很有安全感,像猫咪似的蜷在他怀里,蹭了又蹭,搞得陈竞由极度难受,脑海中神魔乱战。
待醒过来,已是明媚的白日午后,身边没有陈竞由的影子
唐霜羞涩的别过头,脑海里全是他说过的甜言蜜语。
原来陈竞由这样的冰山男也是会说那些话的,每一句都烫得人心尖儿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