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

林一凡已经不知道和自己的化身对轰了多少拳，识海的那种刺痛让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用力咬住自己嘴唇的林一凡，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在和自己化身的战斗中，他知道了弱点是什么。

而且他更知道，如果坚持不下去的话，虽然不会死，但他的秀额外也只能止步于此，不可能再有任何的突破。

一旦能够坚持过去，战胜了自己的意念，他就能直接突破到化神境。

绝大多数的武者，穷其一生最后都不一定能够战胜自己，这也是绝大多数武者只能仰望那些真正站在云端的强者的原因。

而林一凡此时的处境，就是绝大多数武者都没能他出去的这一步。

随着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他挥动拳头的速度，就像是回放的慢镜头。

而他的化身，也随着他挥拳的速度变慢而变慢。

另一间封闭的房间中，左溢此时的情况要比林一凡好很多。

出现在左溢面前的并不是他的化身，而是一头返虚境的灵兽。

浑身爆发出狂暴气场的左溢，看向身前返虚境灵兽的眼神，闪动着从未有过的凝重之色。

虽然左溢身经百战，但此时却是他突破到返虚境的第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