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算计(2 / 2)

越过我,急得抱起她「宣太医!

太医!

「暮儿,昨夜我说的都是气话,我爱的人是你,忍一忍,不要离开我。

桑暮儿有严重的哮喘,情绪激动就会发作,稍不留心就保不住性命。

所有人忙的手忙脚乱。

只有我呆愣在原地。

沈闫说自己爱的人是她。

他说他爱她。

昨夜的同房不过是为了气她。

那封妃,爱她的话,为什么要封妃。

我拉住沈闫的衣袖:「阿闫,你刚刚在骗我对不对,你怎么可能…」

「滚!

」他使劲甩开,我没站稳,重重摔在地上,手腕的玉镯顷刻间破碎,鲜血顺着手腕一滴一滴滑落。

「暮儿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桑夭,你得死。

4、

寒冬,桑暮儿的琉璃宫只剩沈闫和她。

我没什么表情跪在琉璃宫的门前。

一望无际白茫茫的雪,冷的刺骨,我的双腿冻的早已没了知觉,发红发肿,慢慢的冻烂了,流了脓,很恶心,爱干净爱保养的我,此刻竟然无暇关心。

远处,琉璃宫的婢女都在看我的笑话。

「还贵妃娘娘呢,我看还不如咱家主子得宠,你信不信,她迟早会被陛下厌恶嫌弃丢进冷宫。

「嘘,小声点,这位可是娇纵残忍的永宁郡主,将军府嫡女,要是被她听见,你的舌头可就被挖去丢在乱葬岗。

「还不是照样跪得服服帖帖,连咱家娘娘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诶,听说了吗,她能入宫也是因为咱家娘娘和陛下一时赌气………」

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就说嘛,沈闫怎么突然就封了我为贵妃。

啊,可笑至极,不过是博美人一笑的手段罢了。

桑暮儿醒了,脱离了危险,沈闫给她披上了狐裘,扶着她出门。

春桃见了,立马擦干净通红的眼睛,一下又一下磕头。

「德妃娘娘,求您救救我家娘娘,天寒地冻,我家娘娘跪了那么久,她受不住,再这么下去她会死的,求求您救救她。

沈闫只是皱着眉看着我,未说一言。

桑暮儿似是真的担心,想要跪下却被沈闫拦住。

「陛下,姐姐可能是一时糊涂,罪不如此。

沈闫心疼她:「病尚未好,不用行礼,而她——」他看了我一眼:「这是她罪有应得,她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天真的桑夭,现在恶毒狠辣!

5、

自此我从未侍寝。

桑暮儿怀孕了。

听说,是个男胎。

沈闫很高兴,巴不得天天围着她转。

宫里所有的妃子全都拉拢她,孤立我。

那个冬天很冷,堂堂贵妃娘娘的宫殿连炭火都少的可怜,春桃又一次沮丧着脸回来:「娘娘,她们太过分了,刚封的刘贵人也敢扣留炭火,奴婢……奴婢没用。

我趴在窗口,外面放的是沈闫安排给桑暮儿的烟火,我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窥探他们的幸福。

桑暮儿生辰那天,沈闫举办了一场很大的宴会,不光是京城,西域和邻国也来了许多使臣带来稀世珍宝为德妃庆生。

桑暮儿和沈闫坐在主位,像极了一对恩爱的夫妻。

可是沈闫忘了,我和桑暮儿是同一日生辰,她是傍晚出生,我是凌晨。

我坐在不起眼的角落。

我以为太久没见到沈闫,我对他是有恨的。

可是我没有。

我的心里除了苦涩,别无其他。

我放不下的沈闫,是以前满眼笑意的少年沈闫,而不是冷漠无情的帝君。

这些时日,为了讨好宫里的嬷嬷,陪嫁早已见底,能拿出手的生辰礼物只有阿娘生前给我的玉佩。

桑暮儿打开楠木盒,她心里自然知道这玉佩在将军府是什么样的存在。

毕竟啊,这是桑暮儿的娘,可望不可得的东西,这是象征主母的存在。

「姐姐有心了。

沈闫这才向我看了一眼,毫无情绪。

但我没想到,我被人算计。

楠木盒里的玉佩被人动了手脚,下了剧毒。

桑暮儿还未合上木盒,便捂着胸口,嘴里吐出大片鲜血。

「暮儿!

凶手还未找到,所有人被封在宴会里。

过了许久,沈闫回来了,只有他一人。

他阴沉着脸,将剑举在我面前,只有一寸的距离,便可划破我的喉咙血溅当场。

「是不是你。

「你怀疑我?」我不可思议道。

沈闫没有片刻犹豫,命人当众搜身,而且,搜身的是他的亲卫,都是男人。

我捂紧领口往后退:「沈闫,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我。

我的话并未起到一丁点作用。

我被当众扒了衣服,在所有人面前。

我尖叫者,乞求着,力气抵不过任何人。

眼里模糊了一切,嗓子哭哑了,到最后,我麻木的躺在地上,任由那些人的行为。

只剩薄薄一件里衣,他们也未曾停手。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