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与母亲的谈心⑵(1 / 2)

逍遥农场 天人之心 1282 字 2024-12-19

“儿子,你的大局观太强了。

如果让你走仕途,肯定会有君临天下的。”

柳思雨笑着道。

“妈,我可没有那心呀。”

吴用笑着道。

“儿子,记住,你是吴家第三代唯一的男性,我不相信你真的想过这种逍遥自在的农场主生活吧。”

柳思雨笑着道,“老妈老了,以后就是在家里抱抱孩子就可以了,没有雄心壮志了,不过老妈还想听听宝贝儿子关于这些事情还有什么高见?”

“妈,我哪有什么高见,顶多就是以自己是历史专家的角度来看待这些事情的。”

吴用笑了,“既然老妈愿意听,我也就卖弄一二了。”

“好好,我儿子是世界上著名的历史学家总可以了吧,快说说吧你对仇恨的见解,通过这方面也能看出你对其他的事情的看法和见解。”

柳思雨嫣然笑着道。

“母命难为,儿子就卖弄一二了。”

吴用又接着道——

“我们时常用沧海一粟形容一个人的渺小,这也是因为任何一个人在社会整体当中都是那样的微不足道,无论地位有多高、权多重、名多大、钱多少,也都不能脱离这个社会法则;假如在与人的交往当中,总认为老子天下第一,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看什么人都不顺眼,怀疑周围的人,人个都在算计自己,把大家都放在自己的对立一面,总觉得人人与自己过不去,仇恨的心理便会悠然而生;同时,我们还要正确认识社会,因为我们当前的社会就是由于共同物质条件及相互联系起来的人群,人在社会上都要自觉或者不自觉地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每个人在社会上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经历,所受的教育、生长的环境,接触的人和物等也都是千差万别,因而判别是非的标准,人生的经验教训,看问题的角度,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也就各有千秋,不可能整齐划一。”

“关爱别人也是关爱自己,因为当我们原谅仇人并给予关爱,那么解脱的首先是我们自己,我们的心得到了解放,否则日日夜夜受折磨的还是自身;我记得这样一则故事,一个从战俘营当中死里逃生的人,对当时的难友说:‘你已经原谅那些残暴的看守了吗?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时常想起那些坏蛋与我遭遇的非人待遇,真的恨得咬牙切齿,时时刻刻都想着把他们千万万剐,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而他的难友听后,冷静地对他说:‘若是这样,那你还是被他们监禁。

’对呀,生气的是自己,愤恨的也是自己,咬的是自己的虎,切的是自己的齿,与别人又有何干呀?人生不如意的事太多了,每一个人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被侮辱、受委屈、不如意之事,有的甚至还会非常的激烈,心灵受到严重伤害后,人人都会愤怒不已,一想起就会愤愤不平,常有不报此仇誓不罢休的念头,其实这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还是以老子天下第一的观念。”

“如果真正能领悟到‘我’,只不过是一种符号,并无永恒的主体,肯在不停地生灭的变迁,我们就自然会以宽容的态度、坦然的心情对待别人的欺凌、侮辱,自觉地消除心里的怒气,就能从仇恨当中解脱出来;胡适先生就曾说过:‘我受了十几年的骂,从来都不怨恨骂我的人,有的时候,他们骂得不中肯,我反替他们着急,有时他们骂得太过火,反损骂者自己的人格,我更替他们而不安,如果骂我而使骂者有益,便是我间接于他有恩了,我自己很情愿挨骂。

’以这点来看,胡老先生是个真正的智者,这也就是宽容大度,我们总有大人不计小人怪,恩赐于人、施舍于人的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伴随崦来的往往是莫名的优越感和对被宽容对象的不屑;这看似的宽容,实际是住相、我相、人相看的很重;实际上宽容是必须建立在忍辱的基础之上的,而忍辱又必须建立在彻底无我和广博慈爱的基础上的,没有爱心是忍不了受辱的,如果把施虐者真正看成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什么样的忍辱都忍得。”

“弥勒菩萨在偈语中说:‘老拙穿衲袄,淡饭腹中饱,补破能遮寒,万事随缘了。

有人骂老拙,老拙只说好。

有人打老拙,老拙自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