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中伸手拧了一把瞿照萤的胳膊,给瞿照萤递了个眼神。
就见瞿照萤满脸泪水道:“大嫂只知道偏袒央央姐,哪有这般偏颇的长嫂?央央姐算什么长姐?居然编排我吃过…吃过屎!”
偏袒?燕令纾看了眼瞿和,他脸色实在精彩。
若说偏心,瞿和这个爹自认第二,可无人敢称第一。
“呜呜呜……”
一阵低泣喃得人起鸡皮疙瘩,众人齐齐看向燕令纾,便听她带着哭腔说道:“萤萤果然是心中没有我这个大嫂的,居然说我偏颇?我偏颇什么了?”
商映仪抖了抖手臂,她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暴躁央:好羡羡!
你的演技简直了!
每一场戏都能更上一层楼啊!
】
【沉稳羡:你也赶紧哭去,就她瞿照萤会哭不成?】
商映仪照做,下一秒就泪涌成河,哽咽道:“我…我算什么长姐?爹!
呜呜原来我不是萤萤的姐姐吗?萤萤从来都没认我是姐姐吗?亏我把萤萤当亲妹子,结果人家把我当傻子啊!
呜呜呜……”
“……”
兰祝余在旁边看得瞠目结舌,怎么一个两个三个都哭起来了?那眼泪唷,跟不要钱似的直掉。
岑堇棠和李茹面面相觑。
瞿照萤都看呆了,只瞪着眼对着瞿和摇头说道:“爹!
我没有这个意思!”
燕令纾吸了吸鼻子:“罢了罢了,萤萤开心就好。”
她也看向瞿和:“父亲,我可算是被萤萤伤了心,想必央央也是这般难受,我俩就到那边去散散心了。”
燕令纾擦掉眼泪,拉着商映仪走了。
瞿和站起身来,冲着她们的背影“诶”
了一声。
燕令纾没有回头,只是说道:“放心吧父亲,我们没有想不开,不会跳下旱田淹死自己的。”
众人:“……”
瞿和:“…………”
兰祝余压着难以压制的嘴角,揩了下鼻头,连忙跟了上去。
他真怕再多待一会儿,他就要不给面子哈哈大笑。
等走得远了些,商映仪才笑出来:“啊哈哈哈羡羡你真是个人才啊你!”
“放心吧我们不会想不开不会跳下旱田淹死自己”
“旱田还淹死?哈哈哈你简直是天赋型选手——”
商映仪笑得不能自已,歪倒半挂在燕令纾身上。
“哈哈哈。”
燕令纾说道:“就便宜爹那个偏心样,我都懒得说。
诶什么诶?总不能真是担心我们会想不开吧?”
她翻了翻白眼。
“什么是天赋型选手?”
跟上来的兰祝余不解地问道。
燕令纾:“啊哈?”
商映仪看了眼兰祝余,想到他之前说的那些无意间能中伤自己的话,她瞪他:“你也是。”
兰祝余:“啊?”
燕令纾不由扫了眼兰祝余,问商映仪:“他咋了?”
商映仪道:“懒得喷。”
燕令纾:“懂了。”
兰祝余满脸疑惑:“嫂嫂懂了?我没懂。”
燕令纾:“……”
商映仪:“……”
两人没管他懂不懂,走到那棵黄皮树下,商映仪问道:“姨母先前便是坐在这里纳凉的?”
说到正事,兰祝余点了点头,指了块表面较为平坦的大石头,说道:“我娘和姨母便是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