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领头羊(1 / 2)

无神佑 作家22号 2131 字 2024-12-19

周终站在挂着“非等价交换”

牌子的门前,脸上已挂满汗珠。

全国武术大赛已经结束,毫无疑问,周终在意能组被一位空谷三期生轻而易举地打败,收获满场嘘声。

此前,周终没有当场揭发荀居的作弊行为,一来是没有必要羞辱失败者,二是涉及到两校关系,还是谨慎为妙。

战胜荀居后,周终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捡起他的剑,交给了恕京大学的随队老师,并低声告诉他这把剑的异常。

那位老师先是惊讶,随后愤怒,最后向周终隐晦的致谢。

因此,在观众看来,周终所经历的只是一场有惊无险、理所应当的胜利。

在“妖魔巢穴”

门口,挣扎许久后,周终将手伸向木门,一把推开。

“咻!”

踏入木屋后,迎面而来的是一柄飞剑,直冲周终面门。

在声音传来的同时,周终的左手已向后摸索,但发觉木门似乎被封死,无法打开。

于是,周终只能倾斜身体,飞剑擦着他额头略过。

袭击还未结束,第二把飞剑紧随而至。

周终顺势倒下,用手支撑身体,飞剑从腰上呼啸而过。

躲过第二把剑后,周终撑地的手猛然发力,让自己重新站起,轻松躲过第三把剑。

然后,他面相第四把朝心脏袭来的剑,一动不动,闭上双眼。

飞剑越来越近,但周终仍不做反应,只是调整自己呼吸,似乎是在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回复体力。

剑尖最终碰到了周终的胸口,但并未蹦出血光。

飞剑穿过了周终的身体,如同一束光穿透琉璃。

“啪,啪,啪,啪。”

睁开双眼,周终看到在一张桌子前鼓掌的秦予兰,不过,这掌声显然有些敷衍。

“恭喜你,第三把剑就发现了问题。”

源非此此时占用了秦予兰的座椅,双手撑在桌面,对门口的周终说。

“感谢教授的称赞,被长廊耗去一些心神,否则我能做得更好。”

周终接过秦予兰递上的纸巾,擦去脸上的汗水。

“我当初似乎比启之学长轻松得多,看来学长现在很迷茫。”

秦予兰引导周终在桌前坐下,自己也随之坐在一侧。

“何止是迷茫,已经无法控制住自我怀疑了。”

周终摇头自嘲。

“那么,既然你来了,想必是来寻求一个解的。”

秦予兰接话到。

周终点头,却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问道:“是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下秦同学,你从这里获得了什么呢?可否告知。”

“我父亲是秦莫,他是源教授治好的。”

秦予兰予以回应。

“原来如此。”

周终思索一会后,恍然大悟,“原本走过门口那条长廊后,我的疑虑已经打消一半。

现在,有秦同学和杨院长的背书,我可以确信了。”

“说说吧,你目前的想法。”

源非此开口道。

“好的,教授。”

周终向源非此简单致意,然后侧头,视线朝向一个没有人的角落,说道,“原本,我期待和荀子立的交手,如果他真的是传闻中的天才,那么我并不介意将所有的剑术和地位传给他。

只是没想到,他……名不副实。”

“不用替他遮掩,我们知道他作弊了。”

秦予兰打断周终的讲述。

周终先是一惊,随后释然道:“那好。

以他的习武的时长就能达到现在的水平,被称天才并不过分。

但没想到他还不满足,急功近利,要用邪门歪道来玷污武术、玷污赛场。”

秦予兰点头,见周终握紧双拳,安慰道:“我们看到你对恕京大学的老师说了些什么,想必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你就不要在为这种小人动气了。”

周终摇头道:“荀居大概会被冷处理,武术界已经经不起风浪了。

如果他的丑闻曝光,只会衰落地更快。”

秦予兰哑然,不知如何回应。

周终继续:“他让我意识到,武术界或许不会再出现一个能领导它前进的人了。

当然,我并非自诩为此人。

身为剑客,我在技艺上有信心与数位武术大师一较高下,但在领导才能方面,我则完全不在行。”

说道这里,周终顿了一下,将背靠在椅背上,似是完全放松,而后说:“当和荀居的因此,比赛结束时,我感到很失望。

但周围观众的欢呼似乎不允许我将我的苦闷表现出来,我的同伴也在大声为我喝彩。

那时,我突然意识到,他们并不在意赛场或舞台上有什么内容,而只是喜欢看热闹。

只要我配合对手的实力,将比赛变得惊心动魄一点,也能获得观众的追捧。

只是,这样的比赛还有意义吗?秦同学,你应该两组比赛都看了,你有什么感觉?”

秦予兰回想起了昨天意能组的决赛,李怯对战空谷一期生岳浅池。

虽然能明显看出李怯的枪法更胜一筹,然而她硬是被赛前还在试刀的岳浅池打得几乎无法还手。

比赛呈现一边倒的态势,结果也毫无悬念,但不可否认的是,两人交锋时那气势磅礴、异彩纷呈的场面,远比传统组的比赛精彩得多。

秦予兰沉思一会儿,向周终说道:“的确,大多数人是看不懂比赛的,单纯只是享受那个氛围。

坦白讲,你与荀居的比赛虽然在技巧层面更为高超,但从观赏性角度来看,却远远不及意能组的对决。

若非中途发生了一些悬念,恐怕连观众的欢呼声都会逊色不少。”

周终赞同道:“如果我想吸引更多人关注纯粹的武术,那么似乎只能在比赛中认为制造各种意外之喜。

但这却背离了我的初衷。”

“不过最令我动摇的一件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