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飞的双手,沾满陆家军的鲜血,全军将士恨透了他。
抓到他,大家都想好好收拾他。
怎么收拾他,大家讨论了半天,还没讨论出最终结果。
柠宝加入讨论,天知地知的小姑娘,跺了跺小脚脚,恨恨说道:“这家伙忒坏了!
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
以前他杀我们的俘虏,老是放狗虐杀。
就是把几个俘虏关在空旷而封闭的场所,放恶狼和恶狗追捕他们。
俘虏为躲避恶狗恶狼满场奔跑,他在看台上哈哈大笑。”
听闻自己的战友,曾被孙浩飞那般折磨,陆家军的将士,个个怒不可遏。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某些奸商家里,正好养有用来看门的恶狗。
这些恶狗在今日,派上大用场。
孙浩飞被一群士兵,带到校场上。
陆家军的将士,坐在四周。
校场中间的柱子上,拴着好几条长长的铁链。
铁链的另一头,系在恶狗的脖子上。
那恶狗凶神恶煞,嘴巴大张,露出焦黑色,锋利交错的犬牙,两只眼睛荡漾猩红。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几条吃过人的恶狗,称得上疯狗。
看见恶狗,再看周围坐满人,孙浩飞刹那间明白一切。
当年,他让恶狗恶狼,追捕陆家军的俘虏,也是这种场面。
区别不过时,当年他是看客。
今天,他是那个被恶狗追赶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