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结果的旧部,听他如此说,个个兴高采烈,“谢大将军不计前嫌,往后,我们一定誓死追随你,为你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柠宝牵着他的手,抬眸扫视所有人。
那些铺兵,自是坚定不移。
其他人,需好好打量。
她看一个,说一个,每个都是悄声说,不让当事人听见,“嗯,他可靠,他也可靠,他不可靠,他可靠......”
说着说着,小姑娘口干舌燥,“这么多人,我要说到猴年马月啊。”
陆九洲低头,眼神专注而温柔的凝视着她,“小傻丫头,你说不坚定的占少数。
那你把不坚定的挑出来,剩下的,不全是坚定的?”
柠宝小脸绯红,点了点小脑袋,“哎呀,是这么个理,瞧我这脑子,笨不拉叽的。”
她挑出两百多个不太坚定的墙头草,声明说:“他们会动摇,可他们品行端正,请大将军高抬贵手,不要为难他们。”
陆九洲自是不会为难他们,不管怎么说,今日的守城战,这些人助了自己一臂之力。
他为难他们,别人看见,极有可能失望寒心。
墙头草该如何安排,陆九洲早已想好。
他们没有一技之长和谋生本领,给他们一个稳定且相对安全的差事,是再好不过的报答。
百姓的生活既在恢复,城市的治安和管理,也要恢复。
百姓人数众多,素质和人品,难免有好有坏。
百姓之中,估计不缺偷鸡摸狗之徒。
百姓的种种事务,需官员管理,需任命新的知州,协助知州处理政务事务的州判、推官、吏目,更需要负责站堂缉捕的衙役。
军中某些文化水平较高且知事明理,因身有伤残不能上阵杀敌的士兵,可释兵授官,在知州府走马上任。
那些不适合上阵但品行端正的墙头草,当衙役正合适。
“你,你,你。”
陆九洲叫墙头草们出列,言简意赅地告诉他们,“进城防军,你们不太适合。
进知州府当衙役,你们愿不愿意?”
墙头草大惑不解:“我们怎么不合适?当衙役不能打仗,不能领赏,每月只能领些薪俸,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