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回答：“不是我提的，是杜宇自己说的。”

吴子豪犹豫了一下才说：“我记得这个杜宇，以前是在临城大学读法律的。

他本来就不是娱乐圈专业人员，虽然客户多，后台也硬。”

“这件事是他自己提的，那很有可能也是一个坑，得小心一点处理。”

“我认识顾素白比你早多了，他们俩是大学同学，也不知道是不是弄个坑给你跳呢。”

张煜没有回答，似乎是在等吴子豪的指点。

吴子豪顿了顿，才说：“这个项目别接了，稳妥起见。”

听到这里，也已经印证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顾素白果然就是跟杜宇联合起来测试张煜的，这敢情好。

最起码，她真的觉醒了，不会一味地偏袒张煜。

“吴子豪和张煜，最近想干大事儿。”

钟辰开着车，跟我说：“张轩最近查到了他们在联手，打算垄断整个网剧市场。”

原来如此。

口天最近正在转型，我一开始还以为会跟吴氏的业务模式差不多。

刚才听到张悦和杜宇商量业务的时候，我还在想，明明昨天吴子豪才跟他说明了情况，让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洽谈合作，但他却一股脑地跟杜宇谈了起来。

本来我以为是张煜为了张氏自己揽活，没想到居然这也是吴子豪的主意。

“我今天是看到他跟我和顾素白的学弟在聊天，就是吴子豪刚才在录音里说的杜宇。”

我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

钟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