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愚看得出虞若澜有些为难,毕竟现在手里面一点罪证都没有。
面对这老奸巨猾的贾友德,虞若澜非得吃亏不可,刘愚知道该自己登场了......
“哼,你的表妹又不是虞若澜的亲生母亲算什么舅舅,如果这么说的话,你也是我舅舅了。”
刘愚走到贾友德面前冷哼了一声说道。
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贾友德似乎也豁出去了,冷冷的说道:“殿下所言不错,我的堂妹正是当今惠妃,比殿下的生母婉嫔的位份还要高些,如论辈分,下官的确也算得上是殿下的长辈。”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难怪你敢把永安县当成自己的独立王国,胆敢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恶事!”
刘愚盯着贾友德沉声说道。
“殿下可不要血口喷人,下官一向安分守己,尽职尽责,怎敢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刘愚没想到这贾友德脸皮这么厚,气得回手一指身后的百姓,怒声说道:“永安县的百姓都已经活不下去了,都快哀鸿遍野了,难道和你无关?”
而贾友德仍然辩解道:“永安县三面临敌,北酋、倭寇和山贼常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才是永安县民不聊生的根源!
殿下莫把这滔天的罪名归咎于下官头上!”
“那好,我问你虬龙山附近那座荒山山脚下堆积的百姓尸体是怎么回事?”
刘愚接着质问道。
“那是虬龙山的山贼所为!”
贾友德不假思索的回答说。
“你贪赃枉法,民脂民膏,残害百姓!”
“殿下可有证据?”
贾友德寸步不让,甚至比刘愚更有气势。
刘愚没想到这次真的碰上了对手,回头看了看百姓身后,心里不禁有些焦急,心想他们怎么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