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员外不解的看向了刘愚。
“柳员外,你在永安县最有人望,我想让你做永安县的知县!”
可说完后,柳员外却面露难色,刘愚连忙问道:“柳员外,你是有什么难处吗?”
“不瞒殿下,我在幽州各地都有些生意,最近因为被囚禁,许多生意都被耽搁了许久......所以,我想尽快处理这些生意上的事情。”
柳员外说道。
刘愚这才想起来,这个柳员外不止是一个当地普通的商人,而且是幽州几大富豪之一。
所以,凭他这么大的家业,估计就算是刘愚让他当知府都未必能干。
“我能理解,这可是你辛苦经营了半辈子的家业,那柳员外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刘愚问道。
“草民准备明日便启程,不知殿下可否应允?”
柳员外低头问道。
刘愚有些意外,“这么快?既然这样,那柳员外,今天晚上可否留在县衙,我还有好多事情想要请教你,估计可能要彻夜长谈了。”
“草民领命。”
柳员外欣然答应了下来。
“对了,差点忘了,我之前住的就是你们家的宅院,现在也该还给你们了。
刚好贾友德一死,我就住在他的府邸吧。”
刘愚对柳员外一家说道。
但柳员外却说道:“殿下若是觉得草民的宅院住得惯,还是依旧住在那里吧。”
“这不好吧......你们一家人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