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嗅了嗅自己的衣袖,渐渐好像回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好像是酒洒在了我的衣服上,我解开擦了擦,就没再......”
“哼,傻丫头这下你想明白了吧?本皇子怎会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刘愚笑着说。
“知道了,殿下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小荷又冤枉你了。”
小荷擦了擦泪水,破涕为笑的说道。
“我看我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傻子才对,就算是君子也是被逼的......”
刘愚想起了和虞若澜的君子之约,不免暗自苦笑。
误会一场,小荷也有些感到尴尬,连忙便转移了话题说道:“好啦,殿下,时辰不早了。
小荷伺候你盥洗吧,虽然您刚刚被封王,但也不能总是沉沦在酒色之中,也该做点正事了。”
刘愚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可真是冤枉啊,谁沉溺在酒色中了?我昨天只是想小酌几杯,是你捧着个酒坛按着我的脑袋一个劲的灌我。
色就更谈不上了,我连你们手都没碰过!”
不过小荷的话,却提醒了刘愚。
原本有件极为重要的大事,昨天就想办了,但不曾想喝得酩酊大醉误了大事。
刘愚急匆匆的跑到了后院,还好拓拔无恙此时还没有出发去往郊外的破庙训练,刘愚连忙把写好纸条交给了他。
“吴恙,这张纸条尽快飞鸽传书送往京都,让舅舅想尽办法交给父皇!
接下来能否搞垮幽州商帮的谭家,成败就在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