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发作,那吸入迷烟也该晕倒了吧?难道说......”
刘愚不禁有些担心,显然下毒和释放迷烟的计划失败了。
而此时此刻,身在聚义厅中的霍山更是坐立不安,他也隐隐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
就在他眉头紧锁的时候,坐在主位的仇四海,忽然对他说道:“霍老弟,怎么看你今天心事重重的?弟兄们都给我这大当家敬过酒了,怎么霍老弟,还得让老哥过去敬你啊?”
“当然不是,只是山下的永安军还在操练,小弟担心山寨的安危,这才有些心神不宁。”
霍山说着,便拎着一坛子酒来到了仇四海的身边。
可就在霍山要敬酒的时候,仇四海忽然脸色一变,沉声说道:“哼,霍老弟,怎么,你不怕酒里有毒吗?”
听到这话,霍山猛地一惊,但仍然故作镇定的笑着说:“大哥,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寿宴上开这种玩笑可不吉利。”
“不吉利?直娘的,还特么在老子面前装蒜!
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抬举你做了虬龙山这第二把交椅!”
仇四海说着摔碎了酒杯,彻底跟霍山摊牌了,周围的山贼见状,也都纷纷拔出了武器凑了上来。
霍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佩剑,而这时,仇四海冷冷的又说:“哼,同样都是永安上山落草的兄弟,刘二可比你们忠心的多了。”
“刘......刘二?”
霍山似乎明白了过来,看向了人群当中的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