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拓拔无恙所训练出的黑衣卫,就在附近盯着,绝对不会让任何外人靠近这里。
“但是殿下,您还是小心谨慎为妙,尤其是在这个微妙的时期。”
虞若澜劝说道。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疏忽大意过。
但封王一事既然已经尘埃落定,那么庆祝庆祝总可以吧?我的王妃?”
刘愚盯着一本正经坐在那里的虞若澜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了,只是殿下别喝得太多,酒后乱性!”
虞若澜瞪着刘愚说道。
“我......我什么时候乱过啦......”
刘愚苦笑了一下。
心说,好啊,这个胡三儿到底还是把之前那件事告诉了虞若澜。
而一旁的小荷听说又要摆下酒席,便十分兴奋,连忙问道:“殿下,那酒宴什么时候举行,都叫那些人参加?青儿姐,和红儿姐她们也该交过来吧?”
“当然了。
今晚,不,太匆忙了,酒宴就在明晚鼎丰酒楼举行吧。
你一会就派人把请帖发下去,无论是县衙、永安军还是本地的富商,凡是有头有脸和我有些交情的那些人都叫来。
明晚,鼎丰楼,本王包下了!”
刘愚高兴的说道。
“是,王爷殿下......但有个人,小荷可拿不定主意,到底该不该叫他呢?”
小荷犹豫的问道。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