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用不了多久,那偏远的幽州便会风云突变!”
李惟嵩望着北面的夜空,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过右相,还没等我们出手,父皇他可是先将了你一军啊。
听说父皇近日会扶持一位左丞相上位,和你这右相分庭抗礼。
要知道,在我大燕,一向是以左丞相为尊啊。”
睿王担心的说道。
“哼,若是那个老迈多病的左相汪广孝,本相念及他是三朝元老,还敬他三分。
但除了他之外,朝中不管是谁上位左丞相之位,都必将被本相玩弄于股掌之间!”
睿王轻舒了一口气,“右相有这份把握,本王也就放心了,我们在朝中掌控的政权绝对不能让外人分走......呵,不过说起这事来,本王忽然觉得刘愚有了虞稷这靠山倒也未必是坏事。”
“哦?殿下是何意啊?”
李惟嵩不解的问道,还是头一次没有猜出这个并不睿智的睿王心意。
“右相,其实朝中局势很明朗。
我们一派把持着朝廷的政权,太子掌控着军权,可是一旦虞稷倒向了刘愚和父皇,那太子的优势岂不是要被削弱了,他还那拿什么和本王争?拿什么制衡父皇?”
睿王冷笑着说道。
李惟嵩欣慰点了点头,“殿下说得没错,所以,太子比我们更想要搞垮愚王。
他近日千方百计的让兴国侯府的大公子去幽州提亲,为了就是挽回虞稷这个封疆大吏。”
“那右相,这一次,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本王真希望这二弟和十三弟最后能拼个两败俱伤啊......把储君之位都让给本王!
哈哈!”
睿王放肆的大声着,李惟嵩的嘴角也泛起了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