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廉冷笑了一声。
“难得他竟然能够和先生你想到了一块,怎样?先生你重回自由后,第一件事便是返乡,我想不全是为了探望家人吧?”
虞稷盯着徐世廉意味深长的问道。
“若想对抗谭家,自然要得到曾是幽州三大富商之一何家,也就是我岳父的相助。
只可惜啊,当我说出这个计划后,不但没有得到半分支持,还被赶出了家门。”
徐世廉苦笑着说道。
“看来,何老还是记恨着当年你被朝廷定罪,牵连了何家的事情啊。”
徐世廉叹了口气,“不止如此,自从何家的产业一落千丈后,他也变得保守顽固了许多,再也不敢和谭家竞争了,更别说是要正面对抗。”
虞稷眉头一皱,“那光凭一个柳家,又如何能对抗得了谭家?”
“大都督不必担忧,其实这老头当年输德也不甘心,他滑头的很,只要谭家露出半点马脚,他都会暗中推波助澜,想尽一切办法让谭家也尝尝一败涂地的滋味。”
徐世廉冷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你的家人呢?那何老是否让你将你的儿子和女儿接到永安?”
虞稷又关心起了徐世廉的个人生活。
而徐世廉感叹的摇了摇头,“老头子当然不肯,他觉得永安是很危险,很贫瘠的地方。”
“几个月前的永安,或许如同何老所说,但如今却不同了。
等你几天后到了永安,一定会大吃一惊。”
虞稷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