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愚沉声说道。
听刘愚这么一说,拓拔无恙不禁担心的说道:“殿下若是裴耀宗一路跟踪我们的话,他很可能会知道殿下您把200万两银票都放在了县衙里。
凭他的本事,就算周围有兵丁和执剑卫看守,恐怕也挡不住啊。”
拓拔无恙担心的说道。
刘愚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件事本王早已交代下去了。
执剑卫和驻守的永安军会在暗中布防。”
“但属下还是建议尽快召回轻功不俗的竹竿子和斥候营,在永安严加防范!”
“不必了,或许今晚就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来不及看到这场好戏了......”
刘愚下意识看向了书房里的保险柜说道。
“殿下,您这是何意啊?”
拓拔无恙不解的问道。
刘愚神秘的一笑,“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还是接着来说说这份名单上其他对本王有威胁的人吧。”
拓拔无恙点了点头,“除了裴耀宗之外,恐怕对殿下最具威胁的人就是九皇子庄亲王刘宏了。”
刘愚眉头一皱望向窗外,感叹的说道:“我的九哥啊,又要上演骨肉相残的戏码了。
九皇子,太子的死党,贾友德的亲外甥。
本王反倒是觉得,九哥对我的威胁比裴耀宗更大,他可是双珠亲王啊。”
“九皇子对殿下的威胁在于身份,裴耀宗对殿下的威胁是武功。”
拓拔无恙总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