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愚望着窗外冷冷的说道。
看到了往北楼下络绎不绝往来的住客,刘愚接着又问道:“对了,那除了我九哥之外,望北楼其他的那些王侯大臣的公子哥们,有什么异样吗?”
拓拔无恙回禀道:“据黑衣卫汇报,目前望北楼所有住客都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原本太子和睿王两党的这些纨绔子弟是打算来找殿下麻烦的,但见幽州副都督出面为殿下撑腰,看到九皇子悻悻离开后,就没有人再敢出头了。”
刘愚点了点头,“虽说今天中午在楼下没能成功立威,不过敲山震虎的目的,岳父大人也算是帮我达成了。
毕竟这里可是幽州,岳父坐拥三十万大军,就算是太子和睿王也不敢在岳父面前造次!”
“殿下说的没错,更何况殿下是藩王,除了九皇子之外,没有人的身份地位比殿下更高贵。
那些公侯重臣家的纨绔子弟,甚至多半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又怎敢自取其辱来找殿下麻烦。”
拓拔无恙说道。
“哼,还算他们识相。”
“除了九皇子之外,胆敢找殿下麻烦的只有两人,一个是镇国公的三公子司马奚,一个是兴国侯的大公子裴耀宗。
不过这两位一个躲在寺庙里养伤,一个被司马烈死缠烂打的拦住了。”
徐世廉微笑着说道。
“说起来,这次还真是多亏了睿王那聪明的大脑瓜,想出了派司马烈来幽州来当打手,还真是帮了本王一个大忙啊。
对了先生,你今晚你去大都督府上收获如何啊?”
刘愚问道。
“收获不小,徐某总算是帮助殿下办妥了这件事,足可以让殿下在后天的比试中占得先机!”
徐世廉手扶着胡须微笑着说道。
“哦?是什么事?先生快说!”
刘愚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