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台上所有的观战之人,也都在交头接耳,讨论着这一场比试。
尤其是坐在西侧看台的富商们的反应最为过激,甚至比身为局中之人的虞稷和虞若澜等人更加激动。
当比试最终见分晓之时,那些富商们就仿佛开了锅一样沸腾了起来。
“裴耀宗怎么可能输了?这......这真是见鬼了。”
一个脑满肠肥的富商不可思议的说道。
“别说是裴耀宗了,连镇国公家的三公子司马奚也输得这么早,唉,我可是押了他5000两啊!”
而另一名富商冷哼了一声,“5000两算个屁!
我可是押了裴耀宗1万两,这可是我们永丰商号几个月的收入。”
“都别抱怨了,要怪就怪你们事先没有打听清楚,我老胡早在十天前就知道裴耀宗在青岩寺养伤了。
他就算不输给愚王爷,也会输给司马烈,或者是庄亲王殿下。”
胡老板得意的说道。
“嘿,要不说胡老板你生意做得大呢,您这次一定是押了庄亲王殿下最终获胜吧?”
“当然了,我老胡可是押了3万两!
你们也看出今天这架势了吧?庄亲王殿下可是一路不战而胜,最后的赢家非庄亲王莫属!”
“那可未必啊老胡,没看裴耀宗都爆冷输了吗?对了,说起来,好像小谭掌柜压得是愚王爷赢吧?”
富商说着看向了谭慧琰。
谭慧琰点了点头,“没错,而且好像诸位之中,是只有晚辈押的愚王爷。”
“哎呦,我的谭大小姐,虽说你这一局赌赢了,可无论是实力、地位还是声望,这愚王爷都不可能胜过庄亲王殿下啊,我看这次你可就要赔了,记得你可是押了5万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