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先生,本王怎么可能取胜。
其实说白了,这次比武招亲比的根本就不是武功高低,而是比的阴谋诡计!
比的是运气,还有地位和名望......”
刘愚感叹的说道,早已经看透这场比武的本质。
徐世廉赞同地点了点头,“殿下说得没错,想要成事,计谋、实力、运气和其他因素缺一不可。
九皇子就是依仗着名望和地位,一路不战而胜,但他最终却多行不义,早已经在那晚酒宴败给了殿下。”
“先生这句话说得真对,我这九哥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估计他现在恐怕都想不明白,他的体内到底是怎么中了银蛊虫的蛊毒。”
刘愚笑着说道。
......
燕陵城,望北楼,天字号房。
此时,九皇子刘宏一行人正在收拾行囊,准备尽快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可是就算离开幽州,刘宏这一辈子也难以忘记今日的屈辱,气得他随手拿起了瓷瓶就想狠狠的摔在地上。
不过刘宏却又没有这么做,因为隔壁的几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收拾行囊,若是自己如此冲动,怕会被人认为没有城府和涵养。
刘宏到不怕他们在背后议论纷纷,怕的是会传到父皇的耳朵里,被父皇认为自己是个没有度量爱冲动易怒的人。
不过一股气憋在九皇子心中不得不发,刘宏自然都把怨气发在了邬道龙的身上。
“邬先生,邬堂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已经想了一路了,是否能够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