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廉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
虞若澜在后来也得知了下策的真正的意图,此时,不禁于心不忍的说道:“老师,难道说我们真的要杀死一个本性善良的女子吗?如果担心她会妨碍到上策的进行,完全可以抓走她囚禁起来啊。”
听了这话,徐世廉和刘愚都不好再说什么,刘愚也生怕反驳了她,会让虞若澜觉得自己残忍无情。
不过身为人父的虞稷无论说什么,虞若澜都无法反驳,就见虞稷此时板着脸说道:“若澜,你知道这两年为什么你苦苦哀求,为父都不愿让你单独带兵吗?”
“是因为若澜是女儿身?”
虞若澜试探着问道。
而虞稷摇了摇头,“为父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女子看待,反而你比很多男儿郎更加坚强,更有能力。”
“那是为什么?”
虞若澜不解的问道。
“因为你的仁慈!
俗话说得好,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只要是敌人就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只有杀之才能永绝后患!”
虞稷沉声说道,再次给虞若澜上了一课。
“若澜明白了......”
虞若澜一向都敬畏自己的父亲,自然不敢当面顶撞,但她内心却仍然认为自己是对的。
徐世廉见虞若澜不再反驳,便接着说道:“如果上策成功,彻底搞垮谭家,那幽州暂时就没有任何隐患。
不过若是没能让谭家垮台,恐怕就只能走最后一步棋了......”
徐世廉说着一脸凝重的看向了虞稷,而虞稷也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见虞稷和徐世廉的脸色都如此复杂,刘愚不禁好奇的问道:“先生,你这最后一步棋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