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澜也是极力想要去永安陪伴着自己,帮忙构筑平酋村的城防。
不过幸好最终都被虞稷劝说住了,刘愚暗自感叹,虞稷不愧是能够手握重兵镇守边关多年的大都督,果然做事一向谨慎滴水不漏。
“殿下,徐某最担心的倒不是明面上的百官弹劾,而是担忧太子和秦仪两人会在私下酝酿着什么阴谋。
就像是不久前的比武招亲,还有让谭家暗中掣肘......”
徐世廉担心地说道。
“徐兄担心地没错,下官从睿王殿下和右相的谈话中,似乎也听出太子和秦仪又要在幽州兴风作浪了......”
司马律眉头一皱说道。
“真是一日不让人安生啊,我就知道太子和秦仪这两个和本王有着深仇大恨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司马侍郎,那你知道他们这次要做什么吗?”
刘愚连忙问道。
“其实这一次太子和秦仪针对的人并非是殿下,或者说不会直接对殿下发难。”
“什么意思?难道说是......”
刘愚渐渐猜出了司马律的意思。
司马律点了点头,长叹了口气说道:“没错,这一次太子和秦仪终于要对虞大都督采取报复了......”
太子和秦仪会针对虞稷并不意外,虞稷之所以一直拖延着婚事,就是不想和太子这么快决裂,影响到边关的战事。
“太子和秦仪是想让谭家从中掣肘,等到和北酋十八部的大战时,好在军备和粮草补给上做手脚吧?”
刘愚问道,而这也是徐世廉的推测。
可不料,司马律却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