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年来边关倒也一向稳定,其中倒是有几分太子和谭家的功劳。
可如今虞大都督在比武场当众顶撞了九皇子刘宏,就等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与太子一党彻底决裂了......”
“听先生这么一说,那岳父大人在太子眼里,还真是一个叛徒,一个不识抬举的人。
以太子那么飞扬跋扈的性子,又岂能饶了岳父?否则以后还怎么在同派系的属下面前立威。”
刘愚眉头紧锁地说道,心中更加担心了起来。
司马律在一旁也补充了一句,“所以说,太子很可能会把这些年对虞大都督积压的怨气,一口气爆发出来!
更何况,打压大都督,不就等于报复了殿下您吗?”
“是啊......”
刘愚完全领悟后是又惊又怕,看向了一旁的徐世廉。
虽说自己拥有着现代的知识和理念,可论权谋和韬略,还远远比不上这些一辈子都浸染在阴谋诡计之中,一个个老奸巨猾的官场老油条。
恐怕如今身边唯一能够在谋略上,抗衡权倾朝野的李惟嵩和秦仪之人,就是幽州的第一幕僚徐世廉了。
不过此时徐世廉也眉头紧皱,不知道内心在想着什么。
“先生,你可有什么良策?”
刘愚问道。
徐世廉恍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徐某刚刚一直在想一件事,或许5年前就是太子和秦仪在背后操纵,故意将大都督调离幽州,然后暗中串通北酋十八部进犯我大燕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