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你这次又车马劳顿前往永安,一路上真是辛苦了,这5000两银票不成敬意。”
“殿下,您真是太客气了,老奴真是受之有愧。”
李岩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很诚实,早就把银票揣进了怀里。
刘愚就知道,不给他送点礼送点银子,这奸懒馋滑的李岩就不会给自己办事。
“李公公,这几天就劳烦你随本王同行了。
因为时间紧迫,接风宴只能等到了海平村再吃了。”
刘愚说道,为了节约时间只能在今天便出发去海平村。
“殿下您太客气了,这次睿王和右相对老奴千叮咛万嘱咐,一切都要听从殿下的安排。
这几日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老奴也会追随殿下。”
李岩深深鞠了一躬说道。
“那就有劳了。”
刘愚心说,难怪这一次李岩说话没有阴阳怪气,也没有挖苦和讥讽,原来是奉了他主子的命令。
早知道这一次司礼监的李岩这么老实,就不贿赂了,这5000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出发前,刘愚也叫上了小荷还有两个丫鬟,带上了一些精致的糕点和果脯,让她们小心翼翼地服侍着司礼监的李岩。
刘愚知道小荷一直也对出海十分向往,索性这一次就当做陪她散散心了。
众人准备就绪,便乘坐着马车出发去往了海平村,对付谭家的上上之策终于要正式进行了......
虽说这个计划远没有倭寇一战那么凶险,但是成败与否却一样可以决定永安,甚至是幽州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