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所言甚是,右相你可还有异议?”
燕帝冷笑着盯着李惟嵩问道。
“臣没有异议,一切但听陛下圣断!”
李惟嵩无可奈何地说道,大局已定他又有什么好说的。
“右相......”
可睿王却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抓住了太子的把柄,可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谭家侥幸逃脱。
“既然右相和众爱卿都没有异议,那就按左相说得去办吧。
至于谭家的御用商人头衔暂时保留,希望谭秉鉴日后能够严加管教亲属和下人,能够在幽州戴罪立功。”
燕帝说道。
“父皇......陛下圣明!”
太子和秦仪高兴地跪倒在地,其他太子一党的大臣们也连连跪拜。
“陛下圣烛独照!”
左丞相庞宪也跪倒在地。
一些中立的朝臣们也跪了下来,只剩下睿王、李惟嵩和一些大臣尴尬地站在原地。
此时此刻,李惟嵩忽然有些患得患失,甚至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很显然今后的朝堂已经不再是他一家独大。
京都,彻底变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