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廉由衷地说道。
“记得我们刚刚从海上返回永安港的时候,先生就说过有个人会让睿王和李惟嵩栽个大跟头,我们不必筹谋什么,只要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便可。
先生还说不久后京都就会传来睿王他们倒霉的消息,如今看来先生其实早已经预料到父皇会以新任的左丞相来打压睿王和李惟嵩吧?”
“徐某的确是猜到了到陛下会扶持庞大人就任左相,只是没想到陛下会安排得如此巧妙,让太子和睿王两派的争斗越演越烈,真是让徐某敬佩不已。”
“父皇他一向是高深莫测,说起来本王能够活到现在,能有今天这些成就,多亏了父皇的暗中帮助啊。”
刘愚感叹地说道。
“以陛下的手腕和权谋,若非是朝中党争不断派系林立,或许能够威镇寰宇横扫天下......不过如今太子的兵权被削弱,睿王的政权被牵制,距离陛下独掌大权的时日已经不远了!”
徐世廉欣喜地说道。
刘愚频频点头,“真不愧是老爹啊,父皇他才是真正的坐收了渔翁之利!
先生,既然如今的局面一片大好,那是不是不必再实施最后一步计划了?”
可提起此事,徐世廉脸色微微一变,“如今的局面虽然对陛下有利,但是却对大都督还有殿下您不利啊......太子和秦仪这段时日里接连吃了大亏,他们是绝对不会上罢干休的,殿下您难道忘了,司礼监李公公说过的话了吗?”
刘愚眉头一皱,忽然回想了起来,“李岩说过,太子和秦仪正在四下筹谋撺掇,想要找机会罢黜岳父大人的大都督之职,把30万幽州边军掌控在他们的手里!”
“没错,谭家虽然是元气大伤,失去了一多半的家业,失去了幽州商帮龙头的头衔,也失去了海上贸易的资格。
但是谭家依然是大燕的御用商家,可以继续生产火药、兵器等军需用品,幽州边军也仍然需要靠谭家的后勤补给来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