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愚吩咐说道。
很快,拓拔无恙来到了县衙后堂,刘愚便接着说道:“蛀虫的事情,你肯定听说了吧?无论是堤坝决堤,还是在城中散布各种谣言,甚至是永安的瘟疫,统统都对百姓们说,是这个蛀虫和他的伙计所为!”
“属下遵命!”
拓拔无恙拱手说道。
但刘愚心里清楚,蛀虫自然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韬略。
这些事情都是谭家谭慧琰在背后指使,但更可恨的却是蛀虫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刘愚这一次是彻底动了杀心,对接连在永安和自己作对的祝老板已经忍无可忍。
“永安的百姓大多都与这蛀虫有仇,加上不久前13万亩农田颗粒无收,却只有蛀虫的10万亩农田丰收,百姓们早已经暗中极度猜疑。
现如今正好给百姓一个发泄的机会,鼓动百姓们去抢粮吧!”
刘愚对拓拔无恙说道。
“属下明白。”
拓拔无恙点了点头,而一旁的贺明轩却说道:“殿下,百姓当街闹事,我们县衙似乎不出面有些说不过去啊。”
“老贺,你怎么如此迂腐。
如今瘟疫来势汹汹,我们永安士兵和差役哪里还有那个时间去维护秩序和治安?当做看不见就得了。”
刘愚冷哼了一声说道。
“下官知晓!”
贺明轩点了点头。
“刚好殿下之前让属下多招揽一些善于潜伏和散布流言的人,如今永安市井中到处都是我们黑衣卫的眼线,只要给他们一些银子或是粮食便能为殿下所用。”
拓拔无恙说道。
“好,那就抓紧去办吧,明天本王就要看看成效!
要亲眼看看那个蛀虫是怎么被百姓撕碎的!”
刘愚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