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蛀虫还真是太傻了,他是觉得本王会蠢到查不到他的头上么?今天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哄抬米价?”
刘愚冷冷地说道。
“愚蠢的不止是蛀虫,谭慧琰借助祝老板来帮他们办事也并非明智的选择。”
一旁的贺明轩说道。
“那是因为在永安大部分富商和本王交好,和柳文海也是关系密切,却唯独这个蛀虫从一开始就根本王作对,和徐军师又有久仇,更看不上柳文海和钱寇岱。
也正因为如此,才给了谭慧琰挑拨拉拢的机会。”
刘愚说道。
“幸亏当初殿下听从了徐军师的建议,没有马上推行摊丁入亩。
否则殿下和永安当地富商和氏族的关系可就恶劣了,到时候就给了谭慧琰更多的可乘之机。”
贺明轩感叹地说道。
刘愚也轻舒了一口气,“是啊,多亏了徐军师。
不过也正是因为徐军师的计谋让谭家落得如此下场,谭慧琰如今才会复仇心切。”
贺明轩点了点头,“更何况,就在不久前,永安遭遇了暴雨、洪灾、旱灾,不久后苗疆毒龙教的蛊师又要来袭。
此等千载难逢的时机,正是谭慧琰投毒制造瘟疫的大好时机!”
“殿下,贺知县,虽说谭慧琰投毒成功让永安瘟疫爆发,但是她似乎最近就没有抛头露面过,一直把自己关在了家中。
昨日听黑衣卫汇报说,好像见到谭慧琰的身体状态不是很好,仿佛得了一场病......”
拓拔无恙说道。
“生病了?难道说谭慧琰她也染上了瘟疫!”
刘愚看了一眼贺明轩,惊喜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