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廉和拓拔无恙躬身施了一礼,之后便骑着快马离开了永安,奔赴了北境边关。
当两人离开后,越毅也说道:“殿下,本来微臣打算暂且在永安留宿一晚,不过眼下的情形如此紧迫,微臣实在无心逗留,立刻返回京都,与陛下商量是否能在暗中给予殿下帮助。”
刘愚点了点头,“也好,最重要的是,大燕水师可要防范这些新罗国的船队会从海上袭来。”
“放心吧,陛下早已经下令大燕水师出动,秦仪老家伙也十分配合。”
“那就好,等大战过后,舅舅你可要留在永安多住几日,让外甥好好款待你。”
“一定,舅舅还等着喝您与虞家千金的喜酒呢。”
越毅微笑着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到时候或许你要喝的喜酒,可不止这一次。”
刘愚笑着说道。
之后,刘愚和越毅也各自分别,越毅立即返回了京都。
刘愚也没有心思在永安逗留,赶在傍晚前便策马又回到了平酋村。
时间飞逝,各方势力都在紧锣密鼓地实施着各自的计划......
京都各党派也在酝酿着阴谋,北酋十八部在厉兵秣马,北境边关的徐世廉和拓拔无恙两人也在执行着秘密任务,而守候在平酋村的刘愚也终于盼来了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