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秉鉴拱手说道。
“一定!
本王相信父皇他也一定会法外开恩,念及你能够幡然醒悟改过自新,不会波及太多无辜之人。
虽说你们谭家这些年来一直私通北酋十八部和倭寇,但本王相信这一切也都是太子和秦仪唆使,大部分的获利也进入了他们的钱袋子里。”
刘愚说道。
谭秉鉴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殿下,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和交代,那谭某这就上路了。”
刘愚看了看虞稷和徐世廉,两位都微微摇了摇头,刘愚便说道:“谭先生既然筹划得如此周密,我们也没有什么其他叮嘱的,谭先生这就上路吧......”
“那谭某就提前祝贺殿下晋升为亲王,我们谭家今后定会鼎力相助于殿下,慧琰不像谭某如此奸诈,她一定会真心辅佐殿下的。”
谭秉鉴最后躬身施了一礼,
接着,刘愚三人一路相送,将谭秉鉴送到了军营外,目送着他拖着重病之躯离开了幽州边关。
望着谭秉鉴带来的几辆马车上的所有罪证,徐世廉随手翻看了一些,不禁感叹地说道:“没想到谭秉鉴从一开始的投靠便不是真心的,他或许早就想到了这一步,居然暗中积攒了这么多太子和秦仪两人的罪证。”
刘愚和虞稷也随手翻阅了几份罪证,大部分都是太子和秦仪私通敌国的铁证!
“先生觉得,我们若是掌握了这些证据,太子和秦仪两个这次会栽跟头吗?”
刘愚盯着徐世廉期待地问道。
而徐世廉苦笑了一下,“何止是栽跟头那么简单,只要把这些罪证呈交给陛下,那太子和秦仪两人恐怕这一次跌倒就再也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