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父皇六十大寿之时,勾结党项国叛乱!”
刘愚说道。
“什么!”
燕帝听了倍感惊讶和意外,一旁一直不知所措的徐世廉也是十分震惊。
“他们密谈的内容很多,只可惜当时距离太远,除了关于勾结党项国的计划,好像还隐约听到什么龙袍,偷天换日之类的话。”
刘愚说道。
“党项国位于我们大燕的西方,可是一向与我大燕交好啊,百年来从来未有过冲突,当初也是党项国帮助我们大燕夺得了天下。”
燕帝难以置信地说道,并将地图平铺在了桌案上。
刘愚连忙走了过去,但徐世廉仍然伫立在一旁,燕帝看着拘束的徐世廉笑着说道:“徐先生,怎么最近见到朕你反倒是拘束了起来,8年前你在朝堂上作为殿试的主考官,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痛骂过秦仪与李惟嵩啊。”
“草民惭愧......”
徐世廉跪倒在地说道。
“先生不必多礼,当年你只是说出了实话罢了,反观大燕的那么多御史言官却没有一人敢直言,当初对你的判罚,朕也是身不由己。
先生就请过来一同参谋吧,等风波过去,朕便封你一个官职,也好让你留在愚儿身边尽心辅佐。”
燕帝说道。
“多谢陛下!”
徐世廉感激地说道。
接着燕帝便指着地图对刘愚和徐世廉说道:“党项国位于大燕西侧,距离京都只有两日的路程,我们大燕的驻军一向对党项国没有任何防范,若是他们突然出兵两日内便能攻打到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