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之上时不时有灰土掉落,窗纸破损,在风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走进这里真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在场的人不禁一阵唏嘘。
许久,一对老夫妇从门里走出。
他们警惕性地盯着门前的一行人,仿佛格外害怕。
男人名叫顾连山,是早年参加各大战役的老兵,平生拼了半辈子,左腿落下残疾,后脑勺还残留一颗子弹碎片压迫着神经。
所以他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
女人名叫季秀莲,早年是营地护士,二人都曾立下不少功勋。
当年战争打得最响的时候,二人一起奔赴战场,将出生仅两个月的女儿交给了老母亲。
结果鬼子扫村,全村人无一生还,现场被血洗,当天下了一夜的暴雨。
季秀莲伤心过度,身体不适,也落下病疾。
老了老了竟落了这么个下场,他们心有不甘。
男人瘦弱的身躯之后,藏了一把钝刀。
“你们想干什么!
不要欺人太甚!
难道国家就没有人来整治你们这些贪员吗?!”
他的两鬓斑白,沧桑的脸上布满了皱纹,身着破旧的军装,头戴一顶小毡帽,看起来实在可怜。
他身旁的妻子则一个劲儿地擦拭着脸上的泪花,只见她满头银丝,瘦骨嶙峋,岁月在她脸上摧残地丝毫不剩。
季千明很诧异,为何这里还会有人居住?
网上不是说所有居民均已被安置,还给了安置费吗?